”
“在这之前,官职如何,如今在本官这里,可是没什么用处的。”
“别的不敢说,自今个起,知府张野可就不会在有什么优待了,旁的犯人在大牢内是什么情形,他也是什么情形。”
说完这话,曾毅淡淡的看着车至行,笑着,道:“车知县可明白本官这话的意思?”
曾毅已经把话说的如此直白了,车至行又岂会不明白?更何况,如今就算是他死咬着不松口又能如何?
他死咬着不松口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同知范升已经招供,乌程县知县王华已经招供,这就足够了。
如今他车至行的口供和证据,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了,至多是他招供的话,能够让案子更加的确定。
“钦差大人棋高一着,犯官佩服,佩服。”
车至行满脸苦涩,嘴里说的话,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里面含了多少的酸楚滋味。
“车知县,事已至此,你还准备扛着么?”
曾毅笑眯眯的看着车至行,事已至此,他根本不担心车至行在继续扛着了,刚才车至行没有开口,其实也就意味着车至行心里肯定也是不愿意扛着这个罪名的。
毕竟,若是按照同知范升所招供的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