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曾毅不认为车至行还会一心为他顶罪。
“也没什么,只是原本就是罪责难逃,若是顶了罪名,总会有人感激,日后还能照顾家中妻儿老小。”
车至行满脸苦涩,声音嘶哑,事已至此,事已不可为,他自然也没必要继续硬抗了。
曾毅点了点头,车至行说的这句话,他信。
“将你这几年的事情,如实的供出来吧。”
曾毅叹了口气,案子到了这一步,其实已经可以说是真相大白了,接下来的,只是收集证据了。
尤其是归安县那边,并未和修桥一案有所牵扯,所以那边的案子要麻烦一些,仅凭那些个百姓的诉状,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把一个知县给拿下来的。
想要拿下归安县知县,除了当地百姓的诉状外,还要有切实的证据能够证明归安县知县高争的罪行。
至于长兴县于天磊,这个就好办多了,有了同知范升的招供,于天磊直接先派人拿下在说。
“其实,之前犯官对大人您说的那些,就全都是实情。”
车至行满脸苦楚的开口,道:“下官之前说的,其实并未有假话,毕竟,若是有假话,大人您一查便知,又岂能瞒得住您?”
“犯官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