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曾毅掀开了轿帘,弯腰走出了轿子,冲着高争抬了抬胳膊,笑着道:“本官不请自来,扰了高大人,还望高大人恕罪啊。”
曾毅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高争却不敢有分毫的欣喜,甚至,如今高争倒是希望曾毅板着脸和他说话。
不为别的,这段时间,曾毅审案的时候,总是喜欢笑着说话,但是,不知不觉的,一个官员就被拿下了。
如今,曾毅在这么笑这说话,倒是让高争心里害怕了,生怕前一句话曾毅还很是和善,可下一句,就直接命人把他这个知县给拿下了。
“这就是你归安县的一应差役了?”
曾毅抬头,瞧着在高争身旁跪着的两个小吏和身后不远处跪着的一众差役,开口询问。
高争虽然起身,可仍旧不敢和曾毅平视,只是弯着腰,道:“归安县一应大小官员及差役,全都在此了。”
“可有因病等缘由未来的?”
曾毅眉头微微一皱,道:“怎就这么几个人?”
高争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连忙道:“禀大人,全都在了,归安县原本就没多少差役的。”
“全都到了?”
曾毅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全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