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查出归安县的罪证来,可是很不容易的,可若是让百姓们来告状,以此来揭露归安县的罪行,这相对而言,可就容易的多。
甚至,根本不需要什么切实的证据,百姓们一张张的诉状,那就是最为切实的证据。
若无天大的冤枉,哪个百姓敢壮着胆子去告官员的?
随着赵老头的话往外蹦,归安县知县高争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双腿打颤,他这个时候若是还不明白曾毅这是已经打算往死了收拾他,那他也太傻了。
“哪来的刁民,怎的如此冤枉本官?”
高争双目赤红,大声呵斥赵老头,他这个时候自然已经明白了曾毅的用意,这是要先打掉他平日里在归安县的威严,如此,才能更容易的得到他的罪证。
既然明白了曾毅的想法,高争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坐以待毙。
“大人,你怎么不认识草民了?”
赵老头也是胆大,尤其是有曾毅这个钦差在背后撑腰,更何况,他自认之前就和曾毅这个钦差说过几句话,所以,胆气比其他几个年轻人要壮的多:“草民们来县衙告那么多次状子了,大人您怎么就不认识了?”
“大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县衙里面的官差抢了草民们的粮食,砸了草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