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给他一些照应的,如饭菜等等的照应,可若是和知府张野一般,咬死不松口。
那他曾毅一旦拿人了,可就不讲什么情面了,到时候还提什么饭菜之类的,管你之前是知府还是知县,平日里普通犯人吃的什么,你们也吃什么啊。
是馊窝头亦或者是一天才那半碗水,这都听天由命吧,反正是饿不死你们就成。
总结起来,其实就一个意思,既然他曾毅来了,那就意味着这案子早晚是要破的,既然如此,那你自己选一个坐牢的方式吧。
要痛快,大家一起痛快,要不然,谁都别想好过。
“下官冤枉。”
高争深吸了口气,仍旧摇头,不过,却是试探的道:“亦或者是下面的差役们仗着下官的名声,如此横行霸道的?”
“若是真如此,那是下官御下不严之罪。”
“可是下官对此,真是不知情啊。”
“但若真是下面的差役们借着下官的名头做出如此为非作歹的事情,下官甘愿请罪受罚。”
高争直接把事情推到了下面的差役身上,而且,这种事情和修桥的案子又不同,那个案子一般都会有账册,然后分银子等等。
可是,归安县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有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