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改口。
“既然他们大字不识一个,如何看的懂画押的内容?”
曾毅叹了口气,道:“能做捕快的,有几个真的大字不识的?还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你感觉这可能么?”
说完这话,曾毅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是这些个捕快们全都是真的大字不识一个,可是捕头呢?”
“捕头平日里指不定还要看些公文之类的,他岂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
迎着伦文叙不解的眼神,曾毅继续分析道:“他们这么做,无非就一个目的,眼下,他们不招是不成的了。”
“毕竟他们也该听说湖州府如今这情况了,而且,咱们既然来了归安县,就定然不会无功而返。”
“而且,他们只不过是些普通差役罢了,本官虽然从未对官员用刑,可是,他们这些衙役们却算不上官员。”
“若是真把咱们惹急了,对他们这些个差役用刑,也是极有可能的。”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想受皮肉之苦,亦或者是别的原因,是招供了不假,可是,他们大字不识一个,只是在供状上按了指纹。”
“日后若真的罪名太过严重,或者有开脱的机会,他们大可以矢口否认,这供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