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识一个,不会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这年头大字不识一个的,的确有,而且还占了极大的一个分量。
但是,连名字都不会写的这个人群,绝对不会把衙门的差役也全都给包含进去。
当然,事无绝对,凡事都不能说的那么肯定,或许有真不会写自己名字的差役,但是,很少,绝对不会像是归安县这般情况,所有差役包括捕头都是大字不识。
这简直是在闹笑话。
只不过,若是对于伦文叙这种没有接触过差役,甚至,没有为官过,心里的弯弯绕绕少的人,的确是容易被糊弄到的。
“你自己想想。”
曾毅并没有直接回答伦文叙的话,而是笑着道:“这个案子,肯定是个大案,就算是回京了,湖州府的案子也肯定是要被京城那边重审,甚至是三司会审,也是极有可能的。”
“毕竟,多少年了,都没出过这样的案子了。”
“归安县的案子,虽然和修桥一案没有牵扯,但是,如今湖州府的案子,可并不仅仅是所谓的修桥的案子才是大案。”
“如今,整个湖州府其实在朝廷那边已经被揉为一团了,整个湖州府所有的案子加起来,在朝廷那边挂了号。”
“所以,归安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