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写下的?
谢迁的脑海里,不由得浮出了那个他非常欣赏,甚至还要提拔的都察院的御史张亚。
倒不是谢迁对曾毅之前信上的话十分的相信,而是他找不到曾毅故意栽赃张亚的理由,毕竟他们两个从不相识,而且曾毅也不是官员,根本不可能和张亚结仇。
且,这次他们虽然都去了湖州府,可是,却并非是结伴而行,而且,曾毅手里还带着圣旨,张亚更是不可能对他如何。
这种情况下,谢迁实在是想不出来曾毅可能是污蔑张亚的原因,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怀疑张亚了。
只不过,张亚至今也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谢迁到是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张亚的升迁之事,怕是要缓一缓了。
“你们两个啊。”
刘健坐在主位之上,根本就没去看奏折,摆手示意谢迁不必把奏折在递过去了,而是苦笑着道:“如今对湖州府那边,虽说陛下的意思也已经表明,咱们内阁也已经确定了该如何对待湖州府那边的案子。”
“可是,却也不能因此就反驳了一切……。”
“湖州府犯事的官员的确是太多了,这么一竿子打下去,甚至有的县怕是连主薄都要被抓了。”
“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