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迁叹了口气,有些不认同刘健的话,道:“这些个衙役们,其实也是冤枉,毕竟他们是衙役,不可能不听知县的话吧?”
“若是他们不遵命,怕是他们衙役的位置也保不住,到时候,不在是衙役了,怕是他们家中和当地百姓一模一样,这些个种类繁多的苛捐杂税,一个都少不了。”
刘健和谢迁两人看似是在说这些,可其实已经是在商量如何定这些个衙役们的罪了。
毕竟他们的行为虽然可恶,可其实只算是爪牙,而且,他们也是奉命行事罢了。
内阁的几位大学士,竟然探讨几个衙役的命运,这一行为看似不可思议,可在本朝却又在情理之中。
自从当今圣上登基以来,陛下勤政爱民,内阁大学士更是忠君爱国,体恤百姓。
也正因为此,种种仁政施行,这天下百姓才得以逐渐的富裕起来,也才有了后世所谓的弘治中兴。
也只有在如此的朝局之下,才会出现内阁的几位大学士竟然会讨论几个衙役的命运。
这若是放在其他朝代,这几个差役的命运根本就没人去管,甚至他们会随着作恶多端的知县一起被判同样的刑罚,这都是极有可能的。
“若是不追究这些个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