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下么?”
“这可是比你的口供还有效的证据。”
“所以啊,别管你有什么背景,这次都是没用的。”
说完这话,曾毅顿了顿,道:“你们这湖州府的知府张野,在京城该也有什么门路的吧?”
“若不然,湖州府的官员本官都抓了大半了,证据也都一个个指向了他,甚至下面的官员也都把他供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他还咬死了不松口,可不就是想着还有一线生机,所以不敢松口么?”
“不过啊,本官最瞧得起的就是这种人,等到了京城,本官非要瞧一瞧他心里的那一线生机,到底能不能实现。”
“本官非要瞧一瞧,这么大的案子,陛下和内阁全都关注的案子,谁敢替你们说情。”
话到最后,曾毅声音中充满了寒冷的意味,他是最厌恶这些个贪官污吏了,尤其是归安县知县高争这种肆意征收各种苛捐杂税,欺压百姓的官员。
高争最开始平静如常的脸色,随着曾毅的话,逐渐的变的十分的难堪,甚至略微发白,只不过,到了最后,深吸了口气,高争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的嘲讽之色:“曾大人,您这是何苦呢?”
“你如今这年纪,可是大好的时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