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把柄。
可如今,他已经招供了,以他私自以朝廷名义征收苛捐杂税的罪名,比湖州府知府和其他几个知县贪污银两的罪名可是要大的。
若说那几个知县甚至是湖州府知府最终判个充军流放的话,他高争绝对是要判一个斩的。
可也正因为此,高争才敢如此态度和曾毅说话,反正他的罪名若是真的落实了,那他到了京城以后,怕是逃不过一个秋后问斩,既然如此,何必在害怕曾毅这个钦差?
也正因为此,高争才从曾毅最初到归安县来的时候他惧怕的厉害,到如今的竟然似乎毫不畏惧,甚至还想讽刺曾毅几句。
“你这种官员,脑子里除了银子,除了私利,在没有别的了。”
“你这种官员,是不懂得什么正义,不懂得什么叫做理想抱负的。”
曾毅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已经不打算在和高争多说什么了,刚才只不过是因为高争的话,他一时想多说几句罢了。
可是,这会他已经没了和高争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了,高争毕竟只不过是个被他关入大牢的知县罢了。
这种身份的人,还是少说些话的好。
“大人,这下咱们在湖州府的事情总算是彻底办完了。”
目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