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毅看着仍旧充满了担忧的伦文叙,道:“别看湖州府的吏治一塌糊涂,可这只不过是个例外罢了。”
“朝中诸公的品行还是很不错的。”
安慰完伦文叙,曾毅也就不在多吭声了,眯着眼睛,心里其实也是在琢磨这个案子的。
只不过,曾毅所琢磨的,是湖州府知府张野到底在朝中有什么依靠,直到如今,张野也没有开口的征兆。
不仅如此,张野如今也恢复了知府该有的气度,虽然是被押在囚车内,可却在不见之前的疯狂之色了,显得十分的平静。
“可真算是奇怪了。”
曾毅叹了口气,任凭他怎么琢磨,都想不到张野到底在朝中会有什么依靠的。
京城。
这几天朱厚照倒是兴奋的不得了,不为别的,曾毅快该回来了,这都将近半年没见了,曾毅在湖州府那边查案据说还查出了一个天大的案子。
这其中,肯定有不少有趣的事情,肯定比京城的事情要有趣的多,等曾毅回来了,他肯定是要拉着曾毅,让曾毅好好的讲一讲的。
甚至,朱厚照心里都有些后悔,他在京城早就玩腻了,想要偷偷去别的地方,早知道曾毅在湖州府会碰到这种大案子了,他肯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