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廷和也从来都不勉强,所以他自然也就什么都没学了。
“算了,算了。”
朱厚照摆了摆手,这个时候让他抓紧时间去学点东西,时间也不够了啊,肯定没法和曾毅在湖州府破的案子相提并论的。
干脆的,在朱厚照心里,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被曾毅嘲笑几句又能如何?
至多,等下次在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他也偷偷溜出去京去,或者求父皇让他离京查案。
“对了,杨侍讲这几日怎么没见过了?”
朱厚照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挠了挠头,开口询问,平日里,虽然杨廷和不怎么受他的待见,可好歹也是每天都来东宫一趟的。
而且,随着杨廷和越来的越知趣,朱厚照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更何况,杨廷和可是他的侍讲,哪怕是真不受他代价,也是东宫的人,他自然要知道去处的。
“该是府里有什么事吧?”
谷大用皱了皱眉,看着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的刘瑾,不由得轻声道:“小的似乎是听说杨侍讲病了,这几日在府里养病。”
“不过具体的,小的可就不知道了。”
直到谷大用把话说完,刘瑾眉宇间才露出一丝笑意,弯腰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