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么一个清吏司,还是六品的官员,试问,能有多少人记得住这个衙门?
但是,为了稳妥起见,吴文贵这个刑部尚书必须要把这事情提前给处置了,如此一来,他才不会处于被动的位置。
在内阁甚至是皇帝都没开口之前,他吴文贵先把清吏司的官员给处置了,不仅日后不会处于被动的状态。
甚至,哪怕是他上折请罪,还能落一个好名声。
只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错了,就是错了。”
吴文贵皱眉看着开口求情的段昌,叹了口气,道:“本官又何曾想要处置他们?”
“他们可都是咱们刑部的官员,而且,一旦处置了他们,在这事情上,也就代表着咱们刑部官员的无能。”
“若非是刑部清吏司官员的无能,岂会让湖州府的官员如此胡作非为而一直不被发现?”
“本官可是刑部尚书,旁人提起此事的时候,这罪名,怕也是要往本官头上推一推的,甚至,本官也要跟着担上几分的骂名。”
“但是,凡事该如何做,就必须如何做,若不然要咱们刑部作甚?”
“浙江清吏司官员失察,这是事实,不能否认的。”
“浙江清吏司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