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容置疑的。”
“原本,想着到了京城,能够让他开口,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没有开口,反倒是咬舌自尽了。”
倒不是说曾毅知道了刑部和锦衣卫对湖州府知府张野的审讯结果。
而是这种事情很好猜,若是张野这个知府真的松口了,那他自然也就不必咬舌自尽了,他既然咬舌自尽了,那就是没有松口。
“一个已经真相大白,罪证齐全的案子,他为何要咬死了不松口?”
“就算是他认下了罪行,至多也是个死,何苦要咬舌自尽?”
曾毅眉头紧皱,他可不认为知府张野是因为被冤枉,所以才咬舌自尽的,因为湖州府的案子,是他自己亲手办的。
一切的证据,全都指向了知府张野,且真是罪证齐全。
在退一步,不说别的,单是湖州府那么多官员出了问题,张野这个湖州府知府就罪责难逃的。
“难不成,是怕牵扯出哪位来?”
曾毅双眼突然眯了起来,张野的这种情况,在他看来,只有这一种解释的可能了,那就是不敢松口,若不然,怕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而这人,怕就是朝中的大员了。
毕竟,张野咬死了不松口,这个时候刑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