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了,就是别的一些县,真出了命案,也要上报刑部的,若不然一旦查出,那当地官员就会被扣上一个渎职的帽子。
但是,偏偏,大兴县的命案竟然被按了下去,这可就有些不可思议了,甚至,往深处了想,这大兴知县为何如此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这客人的话是真的,而非是吹嘘造谣之类的。
曾毅笑了笑,从桌子上起身,走到临近的桌子,冲着那中年汉子缓缓开口,道:“这位朋友,话可不能乱说。”
“小弟前几日可是刚刚从大兴路过,可从未听过有什么命案发生。”
“切不可坏了我大兴的名声。”
曾毅如今早就学了一口的京腔味道,倒是不怕被听出来什么,而且,他这么说,倒是会降低这中年人的防备心理。
“怎么?你是大兴的人?”
中年男子楞了一下,看向曾毅,同时打了个酒嗝,长出了口气,一手拍着桌子,道:“咱岂是那种胡乱吹嘘的人?”
“你问问他们,谁不知道大兴出了命案……。”
“姓赵的……。”
“你疯了?”
中年男子的同伴虽然也喝了酒,可却没他那么上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别说了,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