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还要查那所牵扯之人,看看那所谓的富贵公子到底是何人,是哪家的后辈。”
“就算是朝廷勋略,也绝对不能轻饶。”
说完这话,谢迁突然冷了一下,额头上猛的冒出了冷汗,看着李东阳,道:“会不会是那两位行事混账的主做的?”
谢迁这话让李东阳楞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谢迁所谓的那两位混账的主是什么意思了。
平日里,他们内阁只有对当今皇后的那两位不成器的弟弟的时候,才会用这个词。
也就是张鹤龄寿宁伯和张延龄建昌伯这两人了,他们两个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在京城是为非作歹。
可偏偏皇后对这两个弟弟疼爱有加,所以,不管他们两个做了什么事,都不曾获罪,至多是被当今圣上训斥一番罢了。
若是大兴县那个所谓的贵公子,的确是这两位当中的一位的话,那此案可就真的难办了,就是他们内阁,也要头疼了。
“应该不会。”
过了许久,李东阳才缓缓开口,道:“这两位没事去大兴作甚?大兴的官员品级虽然高,可却并不富裕。”
“和京城比起来,那边就更什么都算不着了。”
“就算是离京,也没有必要经过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