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宁可最后咬舌自尽,都不松口。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曾毅也给朱厚照讲过,肯定是张野怕牵扯到幕后更大的官员,所以宁愿一死了之。
而大兴的案子,在朱厚照看来,这大兴知县宁愿为了朝中的某个权贵的后背压下此案,这个时候他们登门,这个知县未必会开口啊,万一也是学那个湖州知府咬舌自尽,那可就让那真正行凶之人逃脱了。
“死不了。”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道:“锦衣卫查案自有一番手段的,只是,湖州府的案子他们大意了,根本没想到知府张野一直咬着不松口,最后竟然会突然咬舌自尽。”
“毕竟这个案子是刑部和锦衣卫……。”
话说到一半,曾毅突然深吸了口气,他心里涌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不能说出来,若不然就是自寻麻烦了。
“怎么了?”
朱厚照好奇的看着曾毅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那只是个失误。”
曾毅回过神来,笑着道:“锦衣卫的能耐,你肯定也是听过的。”
“知府张野的事情,他们刚刚有过失误,这个案子,绝对不可能在出现失误了。”
曾毅他们从接到赵奎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