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已经踹完人了。
地上躺着的中年人自然是大兴知县赵德了,此时左侧的脸庞全都肿了起来,身上的官袍上更是有不少的脚印。
虽然不知道这踹他少年的身份,可是嘴里却仍旧喊着冤枉,喊着私自殴打朝廷命官。
“你可知你所做之事,砍头十次都不为过,还在这喊什么冤枉?”
曾毅沉声开口,揉了揉耳朵,十分厌恶的看着大兴县知县赵德,他是最烦旁人在他身边大呼小叫的了。
“什……什么意思?”
大兴知县赵德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明显下降,不过还是耿着脖子道:“你们就算是锦衣卫的,也不能如此平白无故的拿了朝廷命官。”
只不过,赵德这话越说越是没底气,最主要的是锦衣卫拿人,似乎从来都不讲证据的。
“说说吧,你大兴县那人命案子,你为何压下去。”
“那涉案之人,是何身份。”
曾毅沉声开口,没有丝毫的绕弯。
“咱锦衣卫的手段你也该听过的,最好是识趣点。”
王猛也紧接着开口,威胁道:“既然咱锦衣卫的人来了那就不会白来。”
原本赵德在得知眼前这些人是锦衣卫的时候,心里就有些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