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根本回答不出。看他的样子，眼神有些茫然，仿佛根本不理解她在问什么，而不是不知道。
花了一个多时辰，萧清羽和苏墨尘总算大致明白了。
不知什么原因，赤月和正常人有些不同，只听得懂简单的话，稍微复杂一些，或者需要思考记忆的问题，他完全回答不上来。
但对于萧清羽简单明了的命令，他却能执行的一丝不苟，无可挑剔。
苏墨尘有些猜测：“或许，从这些上古神将苏醒复活过来后，他们已经不完整了，只能凭借本能行事，记住印刻在骨子里的事，比如主人的命令。除此之外，他们就像初生的孩童一样，脑子很简单，完全没有一般人的复杂心思。”
萧清羽也觉得如此，不然赤月不至于那么听她的话。
但这样也不错，一个绝对忠心的属下，永远也不会有二心，才不用担心他背叛。
最让萧清羽惊讶的是，赤月甚至不用吃饭喝水，估计连睡觉休息都不用。就算他灵力耗尽，只需要用沧海遗珠放在他面前片刻，他就恢复了。只要给他配备好足够的武器，他一人就可以杀遍千军万马。
这样的护卫，简直堪称大杀器！
萧清羽开始期待起来，这次她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应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