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但这种事太隐私了，她也不太好问出口。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按捺不住，隐晦的道：“清羽啊，母妃问你个事，你别介意。你和殇儿……到哪一步了？”
萧清羽不明里就，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顿时脸上绯红：“母妃！我们没有！”
“啊，连亲亲抱抱都没有？”
姜兰怡顿时恨铁不成钢，却又不太相信：“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母妃是关心你们。”
她挤挤眼睛，好奇心犹如被猫抓了一样：“你和殇儿真的没有……哎，就是那个，成了没有啊？唉，看你这样子，母妃也是过来人了，居然没有？难道是不懂？”
萧清羽怎么也没想到未来婆婆如此好奇，连这种事都问。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知道这种事？
前世和夜倾寒大婚，当天就出事了，今生和楚怀殇也守着最后一关，至今她依旧不懂。
至于楚怀殇懂不懂，她哪里知道？
姜兰怡坐不稳了，直接挪到萧清羽面前，拉着她又是急切又是暧昧的道：“你们都要大婚了，这种事不懂怎么行？殇儿虽然聪明，但他洁身自好，肯定不知道。不然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不……”
“殇儿是男人，母妃也不好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