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吸取教训或许下次就好了。”
“萧姑娘，你不知道……这、这是老夫一个月的心血啊！”
王粲控制不住情绪，本来他就是带萧清羽来看这腾龙丹的，这是他改良的一味新丹药，希望能顺利成丹，才能缓解燕家的危机。
哪知已经失败了十多次，这次依旧失败了，他哪里承受的了？
王粲一个弟子知道萧清羽的身份，当即给她说了情况，萧清羽这才明白。
想了想，她说道：“二长老，我能不能看看炼丹的纪录？”
无论是炼制新丹药，还是改良丹药，炼丹师都会做纪录。比如炼制的注意点、失败的原因等等，以便自己牢记，或者供后人查阅。
王粲点头，说话都无力，只看了看身旁的一个弟子，让他去拿来。
很快，一本厚厚的册子拿来了，那弟子翻到其中一页，递给了萧清羽。
萧清羽接过来，认真看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等她全部看完，已经过了一刻钟，王粲盯着她问道：“如何，萧姑娘，老夫这滕龙丹的炼制究竟哪里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