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里怎么好象有那么一种融化一切的温和呢?这不应该啊,成天和那么一个不知良心为何物的房地产商人泡在一起,怎么也不可能荡生出这样一种由内而外的柔和啊?难道这是她的一种策略,在激发热带风暴似的医疗纠纷之前,先用柔情款款将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击垮,然后在我毫无心力的情况下任由她牵着鼻子走?荒唐的想法,我暗自一声苦笑,使劲的甩甩头,趋赶掉自己脑海里这种不着边际的思维,然后,再勇敢地抬起头,平静地逼视着这个中年美妇。
她可能也通过我脸色的变化看出了我复杂的心理纠葛,有点不明就里,稍一愣怔,才轻启朱唇,轻轻说道:“哦,李医生,您好,我是潘天高的爱人,今天才知道他的不幸消息,所以来得太晚了,给您和医院的工作带来了不便,真是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