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计较这些相对来说显得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他这种全面的检查很有可能正好给我们血液内科主任的会诊提供了丰富的病历资料,我现在惊诧的是,患者体内远超正常范围的血红蛋白竟然不是来自于骨髓造血?那这能说明什么呢?
难道真象我在潘天高身上所琢磨过的那样,人类真地存在另外一个尚未被发现的血循环系统?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研究潘天高的意义不就猛增了吗?那我获得诺贝尔生理医学奖岂不指日可待了吗?那我将大美人商诗揽入怀中不就是赶明儿就能在床上发生的事情了吗?
这么胡乱想着,心里惊诧之余,倒也慢慢升起了几丝意淫般的快感。不过,我尚没有因为轻浮而失去理智,我心知肚明,我从潘天高和这个老乡亲身上得出人类存在一个尚未被发现的血液循环系统,纯属我自己的妄自推测,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有苏醒过来亲口告诉我他们没有曾经遭受过外源性侵害,所以我还得想办法排除这种可能存在的事实,只不过潘天高已死,从他嘴里我是无法得知了,那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老乡亲了,如果他能苏醒过来告诉我他的身体确实没有遭受过外源性侵害,比如哪怕是输血这样的侵害,那我就完全可以信心十足地去研究潘天高的身体寻找人类血液循环之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