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追求白素素,还要不要讲个先来后到啊?”
我被曾勇猴急的表现逗得开怀大笑,曾勇可能也意识到了被我耍了,也就嘿嘿应和着傻笑道:“我就说嘛,咱兄弟一场,怎能让一个女人给搅了局呢?你这坏小子,心里到底揣着什么名堂?快从实招来!”
我止住了笑,端正了一下神情,然后肃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别的意思的,白素素不是晕过两次么,你就告诉我白素素现在什么状态吧?”
曾勇怔了怔,仍是满腹狐疑道:“她前一阵子因伤心过度,状态确实是很不好,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后,情绪也一直很低沉,不过我感觉她现在已经差不多恢复如初了,毕竟,时间是愈合创伤的最好良药,当然,这也是我日夜看护、悉心关照的结果!”曾勇在迷惑之余,还不忘炫耀他对白素素的柔情,语声里满是得意。
我淡然一笑道:“既然她已经恢复了,我有点不明白的是,那她为什么不去太平间处理她妹妹的尸体?”
我这话可能造成了曾勇的惊慌,他在那边沉默了好久,我甚至都能通过无线信号感觉到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好一会儿,曾勇才期期艾艾地说:“我也跟她说过,毕竟咱们的传统观念是人死了要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