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觉得她脸上还挂着一丝惘然的神情,我心里则是缓缓地感觉到了一点愉悦。还好,虽然商诗只是从二楼回到一楼,但在我的心目中,她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为了不在心理上有对商诗说谎的嫌疑,只好又屁颠屁颠地跑进卫生间,装模做样蹲了会马桶,憋了半天,什么都没屙出来!
我回到床上,翻来覆去地磨蹭,颠三倒四地想,隔一分钟就朝着手机的方向看一眼,但是,整整一夜,平静如水地过去。
第二天下班后回到公司,我又参与了冷欣月召集的降价会谈,尽管那些肥头大脑的老总们嘟囔着很是不高兴,但在我代总经理的淫威监督下,他们也不得不服服帖帖地出谋划策,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我那还不算太愚钝的小脑瓜子产生的感觉告诉我,降价方案已渐成雏形。
回到别墅后,我已经心境如水了,我基本上不再热望商诗可能会主动投入我的怀抱了。轻轻推门进去的时候,凭直觉,我猜测商诗一定又是在向佛爷佛婆们献礼,果然,几乎和昨日的情形一样,我那个令我心动并且心痛的美丽人儿正凝立在佛像面前念念有词呢!
晚上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心里潮起潮落地总也不得安宁。自己也完全明白,这么下去肯定不行,太影响生命的存在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