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就完全不要自己的身子了吗?商姐知道你这么做了,她在临死前都不会安心,你就忍心让她在去的时候还不能安静平和吗?”
我鼻子一酸,眼泪哗哗地就流了下来。如果我此番来墙根不是因为有主义在身,冷欣月这话肯定立刻产生了说服效果,我会马上回家安眠!
这次就不同了,我带着使命感,所以不会有愧对商诗的感觉。我对冷欣月笑笑说:“欣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帮我照顾好福娃就行了,他人小身子弱,需要好好照顾!”
欣月悲叹道:“你真地就要这样下去吗?你不觉得这是对我和福娃的残忍吗?我们要忍受商姐离去的痛苦,还得遭受为你牵肠挂肚的担忧,我们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到底能有多大的承受能力,你知道吗?”
说完,她就呜呜哭起来。
我心里苦涩得如同泡在了盐水里,却只能强忍着泪水说:“欣月,请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也是没有办法,你放心,外边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寒,记得我跟你说过,在我们医院太平间的冰棺里,我都能躺着过夜,在这天清地明的尘世间,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这次不是随便地躺在地上了,我在墙根下铺了个地铺,褥子很厚实,棉被也很温暖,而且空气还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