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尚存心间时了此残生,亦好不痛快呢!来,我先干为敬!”
说完,我一仰脖子,一杯烈性白酒下肚,芳香倒是溢满口腔,但我的胸腔里却滞塞得紧。
郑律师寂然地看我一眼,脸色有点阴郁,也不再多言,一饮而尽,功败垂成的憋闷感,他也需要酒精发泄。
我劝他吃了一点菜,再给他斟满一杯白酒,可能是被潘天高的尸体磨掉了胃口,他对那些价高味美的菜一点兴趣都没有,象征性地吃着,却对我的美酒产生了浓厚兴趣。给他倒多少,他就下去多少。
慢慢地,他舌头就大了,开始含混不清地说:“李…李医生,你…你放心,还是那…那句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潘…潘天高的尸体不争气,咱…咱想别的招,他方…方市长有人,咱…咱也有人!奥!”
说完,他头一歪,身体一斜,就势倒在地铺上,再也不问世事了。
我本来不胜酒力,为了陪好郑律师的酒,一直头晕目眩地强撑着,这下看郑律师安然过去了,顿觉轻省,哪里还顾得了旁边光溜溜直挺着的潘天高,身子一软,在地铺上散乱成一团。
第二天早上,是我先醒来的,我醉眼朦胧睁开眼睛,也发现了半空中横着一条胳膊,由于我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也是本能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