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也伸出胳膊边伸边喊:“换这种药好吗?换这种药好吗?”
由于刚才是斜伸向床的方向,所以我依然惯性般地往那里伸,张晓就对我摇摇头,把我的胳膊平举,指向商诗那个方向,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次是要让我往商诗那边屈伸胳膊。
随后,她再次站回我的身侧,嘴里咿呀一声,就向着商诗伸胳膊喊口号。我不敢怠慢,也赶紧如法炮制。
商诗凝立在墙角看着我们一系列动作,早就惊讶得失去思维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们。
结果张晓又不满了,她停下动作,奔跑到商诗身后,推着她往前走,直到将她推到我面前一米远处后,又返身将她推了回去,将商诗的身体摆布成原来的姿势后,她就又再次跑回我身旁,嘴里发一声喊继续比划着那套动作,我象被开关控制一样,也跟着呼喝起来。
商诗很聪明,马上理解了张晓的意图,知道她是想让她也象刚才她那样走过来,于是就迈开步伐缓缓地走了过来,走到我们面前一米远处,站定,就不知道下边该干什么了!
张晓呜哇一声,低头想了想,就前行几步,绕到商诗身后,这次她竟然将商诗推到我旁边站立,并且将她手里的药瓶递到商诗的手里。
然后,她自己跑回墙角刚才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