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你不承认了,非得诬赖我有精神病,你这不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华浩皱了皱眉头,面带凄苦地说:“老李,你应能感受得到,我让你住精神病院的初衷确实是想给你在院领导那里找个台阶下,而且我觉得院领导们应该也心知肚明得很,但出于为医院留住人才的考虑,最后肯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我万万没想到,包主任给你检查完毕后,明确无误地告诉我,你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属于那种行为比较温和的抑郁型,已经出现行为识别偏差,不过所幸的是,病情还不太重,算是轻型的,所以非专业人士识别不出来,但必须得到及时调治,要不以后就会进展得越来越严重。包主任是业内权威专家,他的话我不可能不信,我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竟然找出了你的隐患。既然如此,我跟院领导们只能如实汇报了,虽然你治病救人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你这种精神状态,院里也不放心将病人交给你,给我的指示是让你尽可能地调养,确保完全恢复健康,依照我的直觉,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将恢复你的执业许可议题提上日程的了!”
华浩的话听得我心里苦涩不已,但我已经有点接受他的理念了,我相信我的兄弟,他总是为我好的,并且他也犯不着非给我心里增添别扭,所以我悲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