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天开眼,让自己手下那些爽直悍勇的兄弟千万不要冲动,免得再次落入对方布置的陷阱。
这对于一向习惯把诸事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他,实在是个莫大的讽刺。想到这里,他心中不免就对忽然离开聊城的方榕有了些微的怨恨。
要不是他硬是不肯说杀死苍狼他们的凶手,自己和手下这些人何至于落到眼前这步境地?
“长贵啊,你可要千万沉住气,万事等着眼下警方严打的这股势头过去,等着自己出来,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让自己都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啊,长贵!”
心里越想越烦,重新陷入焦虑的赵三焦灼的目光跃过面前的年轻警官,望着空白的墙壁,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等候着达叔的来临。
显然,已经连续阴沉了几日的老天并没有听到赵三的祈祷。
就在天色陷入寂寥的深沉,落雨街头,昏黄的路灯下,巡逻了一整天的巡警和防暴警察组成的小队也收队回去休息的时候,聊城寂静无人的西街街头上,忽然陆续从暗影里闪出了一道道的人影。
在寥落的路灯昏暗的灯光辉映下,这些敏捷而又轻盈的人影很快的聚到了一起,他们个个布巾蒙面,紧身打扮,手里提着的长刀棍棒散发出一种冰冷的寒意,这使得他们看上去有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