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又释然了,反正眼下小明不在聊城,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不过他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合适,那是属于很难说清楚的,关乎直觉方面的感觉。
“莲姐也在住院?书店被封?这几天我在医院里,什么消息都没听到,榕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黄毛一听这话,心里有些发急,两步抢到方榕身边,伸手想抓住他的胳膊,结果又没敢抓,有些尴尬,又有些着急的扯着自己后脑勺的长发,等着方榕的回答。
方榕一看他这样,自己倒觉得不说反倒没意思了,于是便大约的将发生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榕哥能给我根烟么?”出乎方榕之前的预料,黄毛听了这消息并没像他想像中的那样跳起来,只是难得的沉默了半晌之后,忽然开口和他要烟。
取出烟自己叼了一颗,剩下的全都塞到了黄毛手里,方榕在深吸了一口点燃的香烟之后,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和面前这还未成年的小混混扯这些事毫无作用,于是又应付着说了几句闲话后,告辞而去。
他没注意到,望着他背影的黄毛那张瘦脸,在唇边烟头一明一暗的映照下,变得有些烦躁和狰狞。
与此同时,同样在夜色笼罩下的省城警局,那间专门划给特派小组的巨大办公室里,好不容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