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座城市里也会出现炼飞头降的这种杂碎!”
说到最后,他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有些狞猛的杀机。
“飞头降?你是说昨晚那些血案是练降头术的降头师干的?”孟胜兰一愣之后,迅速将自己的心神从另一件事上剥离出来,稍一动脑筋,她就听明白了杨冰说的是什么。
经过这些年和一些人的交往和见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讲究所谓的科学证据的单纯的警界之花。暗自留心之下,她也已经对很多东西有了一定的认识和了解。所以杨冰一说,她便马上想起了杨冰的所指。
“嗯!没错。孟组你来看,这些尸体个个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整个皮肤都呈现出这种诡异的暗青色。而且整个头部和脖子上的皮肉也都像是被动物给啃了干净。
而最明显的就是,昨晚一夜之间,在不同的地方总共死了死状相同的七个人。特别是其中做保安的这两个人,他们当时所处的位置在第二天接班之前,很难被外面的人发现和接近,但是昨晚他们也还是几乎同时被杀害了。
综合这些特征,在我的所知里,除了流传的在南洋的降头术在练习飞头降到了血祭的时候会做出这样的事和留下这样的特征外,就再没有其它的术法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了。”
“那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