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文渊看到流动的色彩不由有些惊疑,伸手又摸了摸大槐树其它地方,同样色彩都显示出来。
刘文渊指着色彩问道:“兰小姐,这树平日里也都是这样吗?”
“不,只有大槐树动用力量的时候才会如此。可是,它为何会这样?”兰若雅看到色彩心中也存了疑问,抬头看了看大槐树,突然,好似有所了悟,道:“刘大师,大槐树好像怕您,它在防着您。”
“哦?是吗?可是这是为什么?”刘文渊对于大槐树不熟悉因此也不知这树为何这般。
兰若雅猜测道:“或许是您来时对我做法,让它以为您要伤害于我,因此对您存有戒心。”
听到兰若雅的话刘文渊笑了笑,“哦,这树倒还记仇啊。没有想到,那这树岂不是快成精了吗?”
“精?什么精?刘大师,您这是说什么呢?”兰若雅自是不明白刘文渊的意思。
“哦,那是天下的动植物要是通了灵性有了思维我们就称其为精了,呵呵,真是没有想到第一次碰到个树精。”
既然这棵大槐树本身成了精,那这一切倒或许能说得过去。由于兰若雅本已是鬼非人,刘文渊初入不明情况,惊骇之下向兰若雅动手做法,引起这大槐树的灵力保护,大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