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闻言反倒惊异道:“您师傅竟然讲过此种现象?”
刘文渊点了点头道:“师傅那时讲了许多,不过我年幼识浅,实在闻之不明,便也失了耐心,只有那些师兄认真听讲。师傅言我鲁钝,想来也是因此悖懒的缘故吧?”言到此处刘文渊不胜唏嘘。
陈风闻言想笑,但怕刘文渊见怒,只能拼命忍住。
赵红尘道:“刘师傅,师门中人竟然关于这些现代物理学的现象都讲过,那都讲过什么呢?”
赵红尘深切惊讶,原本刘文渊所授虽成体系,也颇为深奥,但远不如现代知识体系来得全面,似乎专攻一隅。
在赵红尘想来,这或许限于刘文渊个人知识面,也或许这些古文化终究如不现代知识眼界开阔。
今日闻言,师门竟早就对磁场有所了解,推此及彼,或许现代这些知识古人早就习得,也只有掌握了自然规律,对自然有了深切的认知,才能做出宛如传奇般夺天地造化之事。
刘文渊面色微红道:“我说过了,那时年幼识浅,又无耐心,根本未曾学得更记不得了。你还是说说这场是如何吧?”
赵红尘闻言,这才明白如此追问实有些让刘文渊下不得台。
当下回转话题道:“这场的定义如按照书上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