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能,如若不是亲眼得见,实难相信以刘文渊这个年纪的老人不借助任何工具竟然能如此站立墙壁之上。
刘文渊闻言淡淡笑了笑,道:“这只不过是力量巧妙运用罢了,不算多么了不起的技能,我想那些岛国的忍者不具备我这种对力量操控的技能巧力,他们一定是借助了外部的工具才能站立在墙壁上。
这个我们不必去探讨。我只是有些奇怪,今夜他们将我们引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决不会为了这个女子的魂魄那么简单。”刘文渊此时对整个事情前因后果反倒有些迷茫。
邢晨指着椅子对刘文渊说道:“刘师傅,我们先坐下来谈,既然您觉得事情奇怪,那我觉得整个案件更是奇怪。”由于刘文渊的提问让邢晨的思绪立即回转到案件的侦破上。
刘文渊坐下问道:“你是破案的专家,你觉得这里有什么阴谋诡计吗?”
邢晨问道:“刘师傅,案件大致情由我也和您说过。既然您说到黑衣人,在您看来是否那黑衣人是有意引我们到废旧厂房去的?”
刘文渊沉思了片刻说道:“我想对方是有意而为,因为其一,那废旧厂房虽然偏僻,但里面并没有什么他们作法遗留下来的痕迹,显然他们并非是在作法给养侍鬼,同时那瓷娃娃中只是存有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