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痛来得剧烈,萧毅不由喊叫出声“啊。”
那人轻松击退萧毅轻描淡写的说道:“唉,本以为你还真有什么本事,却没有想到还是一个绣花枕头,只那人到底是低等民族,实在不配活在这个世上。”言语之轻蔑仿佛通过萧毅他证明了什么事情一般。
那人不屑的对萧毅和陈风说道:“说罢,你们想怎么死呢?是做成人体插花还是做成画皮,留下一件美丽的艺术品给世人展览?”
萧毅捧住还在剧痛的手臂喊道:“你不要得意,刘师傅马上就要回来了,等他回来你就会知道什么是强者了。”
“哦?真的吗?如果他能活着回来那我倒是希望与他比试一番,看看这位你们所谓的刘师傅到底是个什么了不起的角色。
只是他又老又丑,如何让他死得美丽一些倒是伤脑筋。”那人说着垂下头,伸手扶住额头好似颇为头疼一般。
萧毅、陈风闻言都不由为之气结,但一个刚受重击没有了气势,一个苦于不能发声说话,对这令人气愤话语回应的只有沉默。
那人忽浅笑了一声说道:“嗯!要不将他作为肥料浇灌出美丽的花朵?那样结果还是美丽的。你们说对不对?”仿佛在和萧毅、陈风商讨一件平常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