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两个人都被灭口也说不定,这也是一个极好的栽赃嫁祸手段。”
“这到也是极有可能事情。既然对手是岛国人,那想来你也调查了其他来到本市岛国人的情况了吧?”刘文渊问道。
邢晨看着手中资料向刘文渊道:“最近来到本市和附近乡镇的岛国人到是有一些,这里有一些经过证实确实有生意往来的,我将他们的可能性放在最后。
里面有两伙岛国人现在是最为可疑。其中一伙是一个岛国旅游团,成员有十一人,是五天前来的,我认为他们可疑是因为本市没有什么出名的旅游景点,象这样人数岛国旅游团可以说几乎没有过。
资料说这是一个岛国商社的团体旅游,其成员都是员工,除了两名女性外,其他都是男性,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他们来到以后每日大约有一半时间是在宾馆而非出去旅游,因此我感觉他们的嫌疑最大。
还有一伙是一队岛国来的商贸团,他们被当地政 府邀请进行商贸洽谈,人数有七人,这伙人岁数就比较大,里面有一个老人据说有近百岁高龄,是一个大的商社的社长。
我之所以怀疑他们,是因为这伙人来了之后并没有同当地政 府进行过多少次商贸洽谈,而是在城市和周围乡镇四处乱窜,打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