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老人取出手帕擦拭额头,说不定也是故意为之,只不过想让自己看到手帕上太白樱花标识,好展示他身份。这样一个人一举一动不可谓不老道深滑。
“是吗?如果你要这么想话,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可谈之处。既然玉佩、古墓、侍鬼都无法让我们继续谈下去,那也罢,我们就不谈了。
我恭候你们,我要让你们看看正义之剑是如何刺穿你们罪恶胸膛。对了,你们那些所谓忍者不知是否还能够活着回到你们岛国,或许他们只是一些无足轻重小卒子,即使舍弃了也无所谓。如果真如此话,我奉劝你们还是舍弃为好,毕竟我不是警察,我杀人方式可是要比那个什么加藤井村还要来得诡异。
至于你们,那玉佩、那古墓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当心将自己尸骨留在墓中。还有,记得代我问王军好。因为没有他,我想就是八抬大轿你们也不会来。一切帐我们都正好算算,你说是吧。”刘文渊含糊其辞说着,同时起身做出一副准备动身模样。
岛国老人冷冷看着刘文渊,没有丝毫表情,也无丝毫想要阻拦之意。
刘文渊缓慢说道:“那我就此告辞了。不知永恒之地是否能重现人间。”
刘文渊见岛国老人似乎心意坚决丝毫没有被自己言语打动,感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