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照计划正常进行。但是傍晚时候从省厅来了几个人带着省厅命令要求立即带走那帮岛国人,这里警员没有办法只好让他们带走,我之前已经预料到,所以已提前将谷野牧村孙子单独关在另一个地方,这是其他警员不知道的。
由于我‘住院治疗’他们也没有办法联系上我,他孙子就没有带走。我派人跟踪他们,果然不出所料,那帮岛国人都被释放了。而且这帮岛国人回到宾馆后即刻分散离开,我派去跟踪的人也都被他们给甩掉了。”邢晨说道这里略显愤怒,平抑情绪后继续。
“再后来发生事情就开始变得奇怪也出乎意料之外。晚上你那面开始出现状况,我调派各种警力去帮助你们,大约七点四十五分时候,谷野牧村孙子突然出现状况,浑身抽搐不止,似乎很是痛苦,我立即找来医生给他诊断,但过了片刻他又恢复正常,但人显得极为疲倦。
我正为此事惊讶,结果突然间我就感觉周围一黑,等我能够看清周围事物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胡同当中,那里只有昏暗路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陌生地域,这里我从未见过,也从未来过,根本不知这是何处。我顺着胡同走着,想要找到出路,但我却发现无论我怎么走,最后都走回路灯那里。”邢晨回忆这段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