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几个岛国人时候很是惊奇,没想到这房间中的人竟然比他们预想中还要多。
“这是怎么回事?”邢晨见在场几个人除了坐在轮椅上鬼野谷外其他人人人身上有伤,地上更是躺着一个和胸口中枪人长得一模一样人,只不过这人已然死去。
“事情说来话长。我回头再和你细说。只是你是如何知道我被困在此处?我听闻他们已将你们安装窃听器频率都给封锁了,你们根本无法知道这里情况。”刘文渊对于邢晨能够及时出现与此也十分惊奇。
鬼野谷好像一切安排十分周密,将他和邢晨所有联系都已断绝,那邢晨怎会及时赶到呢?难道鬼野谷得意之下并没有完全断绝刘文渊身上窃听器频率?
邢晨笑了笑说道:“这事说来也有点话长,我回头告诉您。”
这时鬼野谷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有外交豁免权的。你们怎么能就这样冲进私人地方?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统统进监狱。”
鬼野谷还是不敢相信这些警察怎么敢如此大胆就冲到这里,而他事先竟未得到任何消息,这简直是不可能事情。
他已将省市高层打通了层层关系,关于他们任何风吹草动,那些关系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况且虽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