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些不同,但那些外国人又检测几遍,说只不过是一条暗渠,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这天要黑了,我们马上也要走,这不他们在收拾机器呢。刘先生,您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刘文渊说道:“没有。我们快将下面翻烂,也没有发现什么。我想那两人死在这里或许只是一种偶然。
盗墓贼被他同伴杀死,抛尸此处,而喝醉的不过就是酒醉淹死。”刘文渊说这话同时用余光看着李贵,看看他听到这话会有什么反应。
李贵表情很是木然,对刘文渊话好似未闻。
“那好吧,刘先生,我们这就回去。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就直接打我电话。
对了,那个记者联系方式我回去找到就给你们。刘先生,日后我们还得常联系啊,您学问非常渊博,日后我得多多向您请教。”博物馆长对刘文渊才学很是敬佩。
“好说,好说,我们来日方长,交流机会有的是。那好,我就不送。再见。”刘文渊挥手与博物馆长告别。
博物馆长和李贵快步走回自己巴士,汽车发动,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在鱼塘这里,只剩下刘文渊和刘警员两人。此时天色暗淡,四周沉寂,加上旁边鱼塘几日内接连发生两起命案,倒显得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