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被谷野牧村,以及后来攻击而至的模糊人形所占据,但刘文渊也曾留心,现如今仔细回想,感觉那岛国老人出奇安静。
在那样场合下,岛国老人能够沉寂到那种程度,恰恰反倒可以表明岛国老人很不正常。
‘模糊人形的身形体魄与那岛国老人很是相近,莫非,那模糊人形就是岛国老人?
也只有如此,才能够解释他的刀法为何如此犀利,也才能够解释,他为何一直静坐不动,也才能够解释,为何在日光照射之下模糊人形消失不见,而岛国老人却惊叫着跑了出去。’
刘文渊想到此处整个人兴奋得坐直身子,‘只是,模糊人形与岛国老人有关,那模糊人形到底是什么呢?
那绝对不是灵魂,也不是魄,因为自己符咒毫无效果。这种古怪法术自己从所未闻也从所未见。
但这一切一定会有一个合理解释。关键看来就在那岛国老人身上。
但奇怪的是,既然这个岛国老人能够制造出这么一个诡异事物出来,为何谷野牧村还能让加藤井村给杀死?莫非加藤井村有对付这个事物的办法?’
刘文渊一想到加藤井村,脑海当中忽然浮现在医院被加藤井村所杀两人,一个全身血液被抽出在身下绘成莲花,心脏也被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