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短短的话语,刘文渊听之虽明其意,但诸多词语却是不解。
刘文渊脱口问道:“战争?”
“也罢,这世间根本没有人能够逃脱出这场战争,就算不知,但每个人却都身处其中,就算想逃又怎么能够逃得掉呢?”师叔祖的话更加令刘文渊迷惑不解。
“师叔祖,到底是什么战争?是我们与长白之间有恩怨吗?”
“这场战争时间久远,不是几句之中可以言明。
我们与长白之间并没有真正的恩仇,只不过我们双方是这场战争大势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势。
只要我们双方无法摆脱这场战争,或是这场战争没有终结,我们两方便也会无休无止厮杀下去。
长白这些年来一直在找寻我派下落。那个吴伯飞根本就不是武夷六散真人门下,他应该是长白门下。”师叔祖说到这里目光投向刘文渊。
刘文渊闻言心下一惊不由垂头不敢直视师叔祖。
“文渊,此事怪不得你。这些事情你原本也是不知。那吴伯飞言说他是武夷六散真人门下我便有了怀疑。
六散真人当年亡于六道众手中之后,他那一门便即衰落,近四十余年以来再未听闻过其名想来已然灭绝。
我与吴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