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渊一惊,忙道:“不,徒孙怎敢有此念头?
我不曾恨过他老人家,相反我很感激师傅,若不是师傅收我入门墙,我又怎能有今天成就。”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位于这山腹之中我归元宗根本之地你师傅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为何你身为修真门派弟子却不能获得修真功法传授?
为何只传授你世间比较简单捉鬼之术?
为何在你学艺五年之后你师傅便将你赶下山去,并且我们还不让你回归师门,这一切难道你没有想过吗?”师叔祖身子坐得笔直静静问道。
这一切刘文渊何曾没有怀疑过?但刘文渊心中感激之情多过疑虑之意。
刘文渊将这一切疑问埋藏心中,只是在想恩情一面。现如今听闻师叔祖如此询问,很是惊讶,难道这一切事情当中还另有隐情?
“徒孙不知,请师叔祖明示。”刘文渊恭敬回道。
“当年你师傅出于怜悯将你从乱世之中救下带回山上,但并未有收你为徒之意。
但是我师弟,也就是你师祖却看出你虽然资质鲁钝,但你却与本派命运有着莫大关联,因此便让你师傅收你为徒。
但派中之人对我师弟话不以为意,尤其是你师傅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