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变得凝重，似乎想到了什么，言谈也忽然止住。
刘文渊目光偷视，见师叔祖目光空洞，面目冷峻，似乎陡然间化为一尊雕塑，失却了人的活性。
刘文渊不敢相扰，于是沉思静待，一时间两个人都宛如化为泥塑木偶一般。
刘文渊脑中思绪繁杂，师叔祖所讲错乱而无序，既有阴阳初始之说，又有物质世界微观粒子之言，又有时空、重力等等不同之语。
这给刘文渊感觉怪异，师叔祖作为修法练道的高人以阴阳之理论述三界之战倒合情合理，但其后时空、引力、微观粒子、量子态等，这些理论学说刘文渊从媒体、赵红尘等人处多多少少也有耳闻。
修真与现代科学，古老与现下糅合到了一起。
在刘文渊以往认知中，鬼魂、精、怪、风水等学说体系与现代科学体系是泾渭分明的。
虽有赵红尘言及边缘科学对鬼魂、风水等理论也在进行研究，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森严的壁垒，但在大的方向上，二者之间还是难以融合。
而师叔祖一番言辞，先不说其内容的复杂性，就是其内容也运用了诸多的现代科学理论词汇。
这让刘文渊感觉修真体系虽然古老，但与时俱进或者说包容兼蓄，更或言之，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