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压迫感……
林凌下意识地偏过头,让工头的拳头敲到了实木的地板上。他抬起头狠狠地给了工头一记头槌,靠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举起双臂掐住工头的脖子反推到地上,神色狰狞地低吼道:“说不说。”
“说、说你妈的大头鬼。”工头抄起身边的一个杂物敲打在林凌的头上。
剧痛让视觉一片黑暗。
“打他妈的。”一声叫吼响起,然后便是钻心的疼痛与“乒乒乓乓”的打击声。
“哥哥、哥哥……”大概是紫滟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凌视觉模糊的晃了晃脑袋,依稀看见学徒工们与工头带来的拆卸工人们扭打成一团,学徒工的手中有厨房的炊具,拆卸工人们也持有一些工具,这样打下去肯定会成为流血冲突。
“操你妈,小**敢偷袭老子。”
模模糊糊间,林凌看见工头捂着头举着一把杀鱼刀奔出厨房,他的对象很明显是自己身边的紫滟涟。
思维被放慢了数倍。
林凌觉得手心被破碎的磁片扎破手掌,他低下头,才看到紫滟涟的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破掉的花瓶。
是用花瓶打破工头的脑袋为自己解围的吗?
掌心中的疼痛使林凌的意识与现实的隔绝被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