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在最前线被打成筛子的烈士身上的军装。
还没来的及心疼这件连试衣加在内穿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新衣,实验课带课老师区老师的异常响亮的河东狮吼就在张小吉的耳边响了起来:“张小吉!!!这是你第几次损坏实验器皿了?实验前的注意事项你听没听?你还想不想过这门课程了?”
张小吉立刻摆出从小锻炼出的标准认错姿势,点头哈腰的对着区老师连连说道:“区老师,下次我一定注意,小心再小心,一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下次?这是你这个学期五次实验课上第六次发生实验事故了,以后你就跟着同学看着别人怎么做吧,实验你就不要动手了,下课后跟我去办公室,这次的试管加上次的烧瓶一共五十块,你要照价赔偿!” 区老师用恨铁不成钢的幽怨眼神注视张小吉,这可是她教学十几年来所见的最不灵光的学生了:“把实验台打扫干净!”
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窃笑,让张小吉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是坏上加坏:“我今天怎么就这么霉啊?”
认命的拿过抹布和刷子,心里默唱着:“洗刷刷,洗刷刷…”张小吉又开始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打扫工作。
张小吉,现年二十岁,一所二流大学的大三学生,从初中起就对化学不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