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又不以为意地一摆手道:“吏部的事情咱家早就知道了,他们可是帮了你一个忙啊,也帮了咱家一个忙。”见唐枫不解的模样,他便解释道:“他们既然革去了你的官职,你自然便不须再回歙县,而可以留在京城为咱家办事了。而且他们如此行为,那是明显的偏帮那汪家的人,等到案子有了个结论之后,咱家自会向皇上参上他们一本,到时候他们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嘿嘿嘿嘿……”说到这里魏忠贤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却让唐枫更是觉得奇怪了。因为他完全想不到魏忠贤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使汪德道二人被定罪。
但是魏忠贤显然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就将底全部漏了给唐枫知晓,所以他在嘿嘿笑了之后,便站起了身来道:“唐县令,你现在虽然是我们的人了,但咱家却还不能给你安排职务,你便先在京城之中住上几日,等到汪家一案有个了结之后,咱家再为你寻一个职司。”说着就摇晃着他那肥胖的身躯走了出去。
唐枫起身送了他离开,然后由刚才那几个锦衣卫的带领下按着原路出了东厂,然后在那马车的载送下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栈之中。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唐枫的心情也如这满是阴云的天空一般不知自己的前路该怎么走下去。
看到唐枫满脸阴云地走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