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他们?奴才以为,这样一定能问出些什么的!”
“不可!朕也不能因为东厂和锦衣卫的一面之辞而将他们都定了罪,总得要让他们分辩一下吧?这样吧,你这就命人去将那熊廷弼先抓了起来,至于叶向高他们,朕会派人将他们召进宫来,看看他们是如何奏对的。”朱由校说着便不再理会魏忠贤,继续忙于自己的木匠工作之中。这回答让魏忠贤很不满意,自己这么早进宫来为的就是想趁着皇帝在忙于木工活的时候让他听从自己的方法,不想却成了这样。但是皇上的金口已开,魏忠贤也无能为力了,所以在磕了头后他便退了出去。
一到外面,魏忠贤便立刻让人去将熊廷弼先抓了起来,然后等着东林党人进宫来。
当唐枫从宿醉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在解惑的服侍之下,唐枫才从床上起身,却依旧是头疼不已,而且还口干舌燥。苦笑了一下后,唐枫对解惑道:“我昨夜喝了不少的酒吧?倒是累你要服侍我了。”
解惑一边给唐枫穿上衣服,一边道:“公子也是心中为难才会这样的,我还是那句话,解惑怎都相信公子你的为人,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做错事的!”听到他的话,唐枫心下感激,拍了下解惑的肩膀道:“走吧,我们出去看看。”因为昨天给魏忠贤出了那么